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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之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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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之神

沐浴後的蘇冰夏端坐於床上,凝視著手機裏的圖片,嘴角如墜千斤般不斷下壓。

這張圖片中,笛子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,完好無損,散發著迷人的光彩。當初,蘇冰夏購買這把笛子時,便對它情有獨鐘,再加上父母的極力推薦,她也就確定自己的笛子,父母也毫不猶豫地將其買下。

“那個可惡的家夥……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!”蘇冰夏緊盯著圖片中的笛子,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捏住手機,仿佛要將那壞家夥捏碎。那長著黑色翅膀的惡魔,終有一日,我定要親手將他擒獲,讓他嘗嘗破壞他人之物的慘痛代價!

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,蘇冰夏恨不得立刻去找那個家夥理論一頓,再怎麽說自己也用了那麽多年。

“冰夏,那家夥可不是你現在能夠招惹的,聽話,等我回去讓我們時空管理局的師傅再給你打造一把笛子,好不好?”喬鈺的聲音在她耳畔反覆回響,思來想去,她也只能暫且罷休,將手機放置在枕頭邊,準備入睡。

然而,即使躺在床上,她依然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

窗外的音樂聲如潺潺流水般傳來,宛如天籟,讓原本緊皺眉頭的蘇冰夏逐漸舒展,心情也隨之變得輕松愉悅。久而久之,她的意識漸漸模糊,緩緩進入了甜美的夢鄉。

音樂聲的傳來如同一盞明燈,為空中的丘比特指引了方向。沒過多久,他便在一座樓房的屋頂上發現了目標,而後如離弦之箭般迅速向目標飛去。

樓頂邊緣,一位青年男子宛如雕塑般靜坐,頭戴閃耀的月桂冠,金色卷發如瀑布垂落肩頭。他手中輕撫著一把古老的樂器,悠然彈奏,仿佛在演繹一場華麗的樂章。

丘比特緩緩降落在他身旁,男子並未中斷演奏,此時樂器釋放出的異能力,悄然流向蘇冰夏的臥室。她的枕邊,一支藍紫色笛子漸漸浮現。

那笛子短暫閃爍著光芒,隨即歸於沈寂。此刻,青年男子才擡起頭,看向一旁的丘比特:“宙斯知道你下來的事嗎?”

丘比特倚靠欄桿,略顯不耐煩:“怎麽你們一個個都喜歡問這種問題?我懷疑你和秋時澤串通好了!”

“我行事光明正大。你倒是跟蹤人家十幾年,要不是路人,我還以為你有戀童癖呢。”

“你怎麽知道我的事?難道你轉世後還天天盯著我?”

“沒有。之前秋時澤來過美國,不知從哪打聽到我的住處,來找了我一趟,順便吐槽了這事。”

男子話音剛落,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丘比特趕忙轉移話題:“阿波羅,話說你怎麽會在這兒?你不回神界嗎?”

阿波羅收起樂器,緩緩起身:“某位小姑娘的笛子被你們弄壞了,我索性好人做到底,給她個安慰。再者,我暫時不會回神界了,人間也不錯。”

“送笛子?”丘比特敏銳捕捉到了重點,“你身為音樂之神可不會這麽慷慨,哦~除了那位時間使者之外……”

“我有那麽小氣?”

“也不是小氣。”丘比特忽然想到什麽,“你該不會想收那小姑娘為神界使者吧?”

丘比特猜得八九不離十,他確實有這樣的想法,但神界使者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勝任的。以前她也曾相中過一個女孩,雖然那女孩彈的是古箏,但實力確實非凡。

只可惜,死的太早……

“丘比特,你的愛神之箭還是別那麽隨意亂用了,別忘了我之前給你的警告。還有,千萬別跟宙斯提我的事。”阿波羅說完,便瞬間消失無蹤。

“沒辦法,我天生就愛玩你也是知道的……”丘比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愛神之箭,微微一笑,隨即也隱沒在夜色之中。

次日清晨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裏,宛如一層金色的紗幔。

蘇冰夏睡眼惺忪,如一只慵懶的小貓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嘴裏嘟囔著:“昨晚怎麽好像聽到了音樂聲?”她右手像一條靈活的蛇,緩緩伸出被子,本想拿手機看看時間,卻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。

等等,這感覺……怎麽那麽像是笛子?她的右手如獲至寶,將東西小心翼翼地拿到眼前,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個藍紫色的笛子,宛如一顆璀璨的寶石。

蘇冰夏嚇得臉色大變,直接像彈簧一樣坐了起來,隨後她立馬下床站起身,風風火火地拉開窗簾,準備仔細觀察這個神秘的笛子。

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當她打開窗簾後,這把藍紫色的笛子就像一個害羞的孩子,瞬間失去了光亮。

“……”

她心中充滿了疑惑,覺得這一切都如此怪異。當她再次把窗簾關上時,那把笛子又如同一顆閃耀的星星,重新散發出藍紫色的光亮。這一來一往,蘇冰夏終於大致弄清了笛子發光的緣由,最後毫不猶豫地再次拉開窗簾。

蘇冰夏從床上拿起一支笛子,仔細端詳著:“奇怪,我的床上怎麽會有一支笛子?還這麽漂亮,難道昨晚真的有人進過我的房間?”

想到這裏,她又環視了一圈臥室。屋裏的東西大致沒有被翻亂的痕跡,但這件事似乎和昨晚聽到的音樂聲有關。

就在她思索時,那支藍紫色的笛子突然閃爍了一下,周圍的場景也隨之發生了變化。“怎麽回事!”蘇冰夏大吃一驚。

場景變換後,蘇冰夏面前出現了一位彈鋼琴的青年男子。他金色的卷發垂落在肩頭,顯得格外好看。正當蘇冰夏驚訝不已時,另一個聲音傳來:“阿波羅,你的樂器還挺多啊!”

蘇冰夏回頭望去,發現一個穿著藍色衣服、紮著高馬尾的少年正在櫃子裏查看樂器。這時,少年忽然註意到一件有趣的東西,從櫃中取出一支藍紫色的笛子:“這支笛子挺好看的,可為什麽我覺得它很像我們神界的東西?”

阿波羅停下彈奏,擡起頭看著那位少年: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這支笛子是我下凡游歷歐洲時,在一家當鋪裏得到的。”

“這樣啊?”少年歪著頭說道。

阿波羅補充道:“當然,我可不會騙人。”

“你還真是什麽都信啊……”這句話既不是阿波羅說的,也不是那位少年說的。

少年拍了拍腰間的藍色長劍,輕聲道:“你還是少說兩句吧。”

“看來你的這位朋友警惕性很高嘛。”阿波羅打趣道。

少年假裝咳嗽了兩聲,解釋道:“他就是這種性格,別放在心上……不過我也該走了,要是被時間之神發現就麻煩了。”

少年剛走幾步,突然想起什麽事兒,回頭大聲喊道:“對了,下次我帶我朋友一起來,可以嗎?”

阿波羅點了點頭,少年也開心的笑了笑,最後飛向了另外一個地方。

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,蘇冰夏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臥室。她低頭凝視著手中的藍紫色笛子,陷入沈思:“這支笛子應該是阿波羅的,可它怎麽會出現在我這兒……”

蘇冰夏本打算給喬鈺打個電話,可當指尖剛要觸碰手機屏幕時,她卻遲疑了。

“罷了,以後再找機會說吧。這笛子不可能憑空出現,多半與阿波羅有關。既然是這樣,那倒不如自己去尋找答案……”蘇冰夏心中暗自思索,擡手用右肘托住下巴,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、仿佛在看戲般的神情。

…………

精神病院。

主任辦公室。

李主任坐在凳子上仔細翻看著手中的資料,那是關於李凝天芯片的詳細記錄。這時,門被輕輕敲了兩下,他隨口說了聲“進來”,擡頭一看才發現是位老熟人。

“葉會長,我正打算給您打電話呢,沒想到您就來了。”

“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啊!”葉楓殤笑著走進來,在李主任對面坐下,“李凝天的情況怎麽樣了?”

李主任推了推眼鏡,把資料放在桌上:“這孩子我們已經全面檢查過了,他體內的芯片問題相當棘手。”

“怎麽講?”

“這顆芯片讓他的思維多了一種全新的模式,對他人情感也變得冷淡。目前,芯片已經控制了他百分之八十五的大腦活動。從基本情況來看,這種狀態可以理解為‘半成品’。”

“半成品?那就是說他還未完全被控制,還有希望?”葉楓殤心中一喜,但話音未落,李主任便接了一句:

“別高興得太早,葉會長。剩下的百分之十五也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
“什麽意思?”

“簡單來說,這是他感情方面的質變。他的某些情緒或關系可能發生了扭曲。我建議你們查一下他最近是否接觸過小說之類的東西。如果我們的推測沒錯,可能是由於芯片的影響,導致他將記憶與虛構內容混淆了。”

“你是說,他把小說的情節當成現實記憶了?”

“沒錯,不僅是這樣,也有他內心的一些想法。”

葉楓殤:“……”

葉楓殤正一籌莫展時,電話鈴聲忽然響起。他拿起手機一看,是秋時澤打來的,便按下接聽鍵。電話那頭傳來秋時澤的聲音:“餵,師叔,你現在在哪兒?”

“我在李主任這兒,他正在跟我說李凝天的情況。”

“那可真的太巧了,我們這邊剛好有芯片的消息。”

“你們?”葉楓殤微微挑眉,抓住了重點,“時澤,你在哪兒?”

話音剛落,電話那頭便傳來了紀風遙冷冷的聲音:“他在我家。葉楓殤,剛剛如月結菜發給我一個消息,是關於芯片的,你要聽嗎?”

秋時澤連忙插話道:“風遙,牛排涼了,你再去幫我熱一下。”

等紀風遙離開後,秋時澤繼續說:“師叔,如月結菜說,如果芯片在身體裏不超過三個月,取出來基本沒什麽問題;但如果超過三個月再取,就會喪失這段時間的記憶。”

由於葉楓殤開了免提,對面的李主任聽到這些信息後,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。“行,有資料我就放心了。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查查李凝天有沒有看過什麽小說,畢竟取芯片的前提是病人情況穩定,才能進行手術。”

“師叔,我還有一個想法。”電話那頭,秋時澤一邊說著,一邊熟練地切著牛排,“你把李希言叫過來,讓她想辦法誘導李凝天配合你們完成手術。放心,他一定會聽的。”

李主任聽到這裏,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既然這樣,如果到時候一切順利,今天就能進行手術了。”

“行,師叔,那我先掛了。”秋時澤說完便掛斷電話,繼續享用他的牛排。等吃完後,他直接躺在沙發上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。紀風遙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抽搐:“你就這麽隨便,搞得好像這是你家似的。”

秋時澤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,“為什麽不能?你昨晚把我關起來,不就是不想讓我走嗎?現在我看你也挺樂意我這樣子的。”

“……”紀風遙心裏確實這樣想,但被秋時澤直接點破,讓他有些不是滋味,“所以你就打算躺一整天?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秋時澤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雖然後面還有事情要處理,但眼下休息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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